对奴很好,奴却觉得长春会存在始终是皇上的隐患,百姓过得越不容易,长春会就会越聚越多,所以奴安顿谭渡时,把他们放在扬州,放在九殿下的眼皮子底下,九殿下非但没为难他们,还帮衬那些人安稳立足,九殿下并非只是宅心仁厚,还有胸怀天下的气度。”
皇上放下茶盏:“还有吗?”
“有。”泠娘看着皇上:“九殿下说,皇上让奴听他差遣。”
皇上笑了:“你信?”
“信,皇上怕奴被人害了去,皇上一直都护着奴,让奴活着,所以皇上给奴选了一个最好的人,护着奴。”泠娘说到这里,眼圈泛红,声音哽咽,低下头:“皇上,奴是有福气的,因为您疼惜着。”
皇上尴尬的清了清嗓子,随后说:“罢了,给朕抚一曲梅花吟吧。”
“嗯。”泠娘这次没有劝。
筝声,声声都是生死离别,声声都如利刃挖心,皇上闭着眼睛,望舒的一笑一颦,一举一动,甚至一言一行都在脑海里出现,他不知不觉,落下泪来。
泠娘抬头看皇上的表情。
手指微微用力,嘭!
弦,断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