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老三比较聪明,他找的人不像望舒,只是会抚筝。”
九皇子知道,这个时候自己要沉默,只是他控制不住看倒在地上的阿舒。
甚至在想,当年望舒住在别院里,到死的时候可能都没想到自己会死,她临死的时候是否也问过为什么?
泠娘能住进来,能搬出去,不是父皇多仁慈,是父皇从不曾对泠娘动心,更是因为泠娘太聪明,她的聪明像是本能,求生让她敢做女子少见敢做的任何事。
“望舒是朕这辈子唯一动心的女子,她温柔、安静,满心满眼都是朕,不争、不抢,只想着能陪着朕到老,更是一个聪明的女子,她到死的时候,都不曾掉过一滴眼泪,甚至死在朕怀里的时候,只说,阿渊啊,孩子还小,拜托给你了。”皇上似是勾了勾唇角,但那是根本笑不出来的笑意。
九皇子的心,像是被泡在了冰水里。
他让自己杀了肖似生母的女子,再告诉自己是谁的儿子?
皇上转过身:“秦安,处理干净。”
“是。”秦安应声。
九皇子迈步跟上去。
走进御花园的时候,皇上说:“我和望舒的儿子,本就该得到一切,但燕回太过心慈手软,杀了她,练一练胆子也是好的。”
九皇子沉默不语,但明白父皇的意思,帝王杀人,只有想不想杀,没有能不能杀,更不会问自己该不该杀。
福宁殿门前,皇上停下脚步:“今晚,你就在福宁殿里处理奏折,明日早朝要去,你要学一学老三,老三的性子够狠也够稳,他若能为你所用,你用过再杀,若不能为你所用,父皇会为你清理干净一切隐患。”
九皇子停下了脚步,他静默的看着父皇的背影,他走得有些急,是往坤宁殿的方向。
这个时候,他去见闵月华吗?
坤宁殿里。
闵月华要死了。
奄奄一息的她躺在床上,目光涣散,嘴唇干裂,整个人像是残破的人偶。
宫人都走了,皇上只给她留下了玉珍。
玉珍端着一盆水走出去,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,她活了一把年纪就没见过这么下作的人,皇上根本不是人,是个怪物!
她刚离开,皇上就走进来了,径自往床边去,越走越近时,身体的反应就越来越明显,他都被气笑了。
居高临下看着闵月华,这幅鬼样子跟死了没什么区别,他确定自己又被下了脏药:“闵月华,你这么下作的手段用就用了,用在朕身上也就罢了,怎么会用在自己身上呢?”
他声音很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