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,稳定朝堂,科举之后会遴选一批人成为朝堂新贵,而这些新贵极可能成为未来的肱骨大臣,殿下要先培植出足够的人手。”泠娘抬头看九皇子:“需要快,越快胜算越大。”
九皇子低头:“你在为我出谋划策。”
“因为殿下的一句话就能定下我的生死,我在殿下跟前无需藏着掖着,而殿下未必会把给我当成自己人,但会把我当成人,这就足够了。”泠娘说:“惟愿殿下他日登顶时,给我们兄妹一个全身而退的活路,我们无需远走他乡,就回去祝家庄,两亩薄田,三间草房,一生安贫乐道足够了。”
九皇子站起身:“祝青萍,我记住了。”
“殿下,我是泠娘,是京城的家妓。”泠娘抬眸:“至少,在回祝家庄之前,祝青萍都不该被频频提起。”
九皇子点了点头,转身离开。
泠娘偏头看着九皇子的背影,心里没有任何波澜。
皇上果然会越来越疯狂,他前一刻还说要让自己好好活着,下一刻就能送自己去见阎王,就像秦良,若非皇上时日无多,秦良怎么会死?
他昏聩而犹不自知。
算计再多又如何?命不久矣,大局未稳,九皇子尚且稚嫩,何谈羽翼丰满?哪里是三皇子的对手?
单凭常家这几封信的份量,不足以让常家对九皇子忠心耿耿,单凭恩科那几个拔得头筹的举子,也不足以让九皇子稳住朝堂,佛子推出来又如何?
三皇子布局多年,以他的性子,越是到最后关头,反而会越沉稳,那才是真正能坐稳龙椅的人,且心狠手辣,比皇上更胜一筹。
幸好,从最开始就跟着他了。
也幸好,九皇子太弱。
否则自己想要在这两个人的眼皮子底下求一个活路,势比登天。
香雪、香草、忍冬和郁香进来的时候,泠娘换了个舒服的姿势,笑眯眯的看着她们:“很好,都沉得住气了。”
香草低头拧着手里的帕子,香雪过来给泠娘掖了掖被角,忍冬蹲在床边,眼神冰冷,唯有郁香笑了:“姑娘,属下都懒得嫌弃自己无能了,每次姑娘化险为夷,奴都在想,若是姑娘遭难就追随姑娘去,黄泉路上也好做个伴。”
“哪里那么容易死?容易死的人都是沉不住气的。”泠娘柔声:“都好好歇着,若真到了生死关头,那我们就让对方死!”
福苑很大。
不像别院里,郁香和忍冬能住在耳房里,能跟泠娘的卧房隔着一道墙,这墙上可以开一扇门。
而泠娘也从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