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不了。
梅悟道拿着写了字的纸到瓮前,有些哽咽的问:“南风啊,你可还认得这些字?”
穆南风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,拼命的点头。
闵太师脸色都变了,没了舌头的穆南风依旧能说话!真真是百密一疏!这次是老天都不帮闵家了。
“你是谁的人?长春会吗?”梅悟道举着纸张上的字问。
穆南风拼命摇头。
当梅悟道拿出来写着闵太师三个字的纸时,穆南风拼命的往前伸着脖子,梅悟道走过去,穆南风嘴里的血沫子喷在上头,一个劲儿的点头。
泠娘起初还没看懂,看到这里就明白了,梅悟道用这些纸当证据用,所以才会如此安排,有意思。
梅悟道转过身跪在地上:“殿下要问什么尽可问,但草民人微言轻,不可信,请殿下请朝廷命官亲审。”
三皇子点了点头,吩咐小太监:“让秦安过来。”
秦安来的时候,眼神怪异的看闵皇后,给三皇子行礼:“奴才听殿下差遣,皇上还另有吩咐。”
“嗯?”三皇子问:“父皇有何旨意?”
秦安走到闵皇后跟前,两只手扶着她的手臂,干脆利索的把闵皇后的手臂脱臼归位后,说:“皇上让老奴先把皇后娘娘送到偏殿去。”
泠娘低着头,看着帕子上的竹叶纹,心里纳闷,这药难道还有别的作用吗?从她进来,闵皇后接近皇上,皇上愤然离开,如今又让闵皇后去偏殿?若非有别的用处,皇上可不是个贪欲的人,看来,这还有变数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