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良是,皇上也没什么特别的!
香草和香雪搀扶着泠娘回到了西卧房,即便是到了东院,正屋明堂依旧和别院一样,东西卧房的布置都没差多少。
泠娘坐在椅子上,看了眼香草:“去准备一些吃喝,我饿了。”
香草立刻往后院去。
香雪看泠娘,她知道姑娘有事要交代。
“去见十一,看看吴娘子如何,让十一去义庄见我。”泠娘说。
香雪出门去。
泠娘闭目养神,九皇子若不回扬州,极有可能趁机启用大哥,用大哥要挟自己为他做事。
行!那就做!
吴娘子也不用给别人用了,皇上深爱九皇子,可若九皇子知道自己是望舒的孩子,并且自己的母亲死在了皇上手里呢?
郁香没回来,九皇子登门了。
他一身玄衣,玉冠束发,端坐在明堂的椅子上。
泠娘收拾妥当出来时,明显的感觉到了九皇子打量的目光,她垂着头跪在九皇子面前:“奴,拜见殿下。”
“泠娘,这是圣旨。”九皇子从袖袋里取出来圣旨,递到泠娘面前。
泠娘赶紧后退:“奴、奴不敢看。”
“看吧。”九皇子说:“你看过之后,我有话要问你。”
泠娘颤巍巍的双手接过来圣旨,展开圣旨时,祝风起三个字像是扎进眼睛里了似的,控制不住手抖,进而双手举着圣旨,叩首在地:“殿下,这是要逼奴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