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任何贵人,也不会成为下一个您,您只管在这里等着,等泠娘把最后要做的事做完,泠娘想让你亲眼看看东昌,看东昌的山山水水,那是你的故乡。”泠娘转过头看着秦良:“行不行?”
秦良摇头:“傻孩子,我等不及了。”
“能。”泠娘把贴身放着的龟息丹取出来:“我下山之前,阿爹把这药服下,辛夷和欢喜会送您去东昌,等我把这里的事做完,春喜公公会用最快的法子送我去东昌,我不到东昌,您不能走。”
秦良没法答应,因为他怕自己食言。
“我没在爹娘跟前尽孝,阿爹是老天给我最后的机会,阿爹要为泠娘等一等。”泠娘轻轻地靠在秦良的手臂上,她要让秦良活着!至少让秦良活着听自己说,自己给他报仇了!
皇上杀他,她就杀皇上!就算不能明目张胆杀皇上,但皇上得死在秦良前头!贵人?贵人在死这个字面前,一文不值!
秦良闭着眼睛,浑浊的眼泪顺着眼角一滴滴落下,他知道泠娘想要做什么,他不愿意泠娘冒险。
“阿爹,他等着把闵家全族灭了呢,他等不及了,但还要为身后名拖累着,所以恶人就会是我,而我也想要闵家都去死!因为程青雾,更因为程铮老大人,以后一定会有那么一天的,海清河晏,百姓不用卖儿卖女,不是谁坐在那个位子上,而是你看鹿台山书院的学子们,他们在这里长出来了最坚硬的风骨,国子监也在书院的手里,文人治世遇到新君登基,虽各取所需,可百姓受益啊。”泠娘轻声说。
秦良轻声:“泠娘啊,去做,阿爹等你。”
不远处,辛夷眼含泪光的看着泠娘,她知道自己为何喜欢泠娘了,这样的女子怎么能让人不喜欢,她从领口取出来骨哨,在手里反复摩挲了片刻,转身走进了后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