固,就连孙安和小丽娘也一并处理掉了。”春喜公公端着茶送到嘴边:“老爷子可能是怕给你留下后患。”
泠娘轻轻地勾了勾嘴角:“一次不忠,百次不用,这未必是老爷子想做的事,但东方青能说服老爷子如此清理门户,显然是明智的。”
“嗯。”春喜公公说:“这次回京,总觉得哪里不对,秦良可不是寻常人,怎么会遭人暗算。”
“不是暗算。”泠娘看着春喜公公。
春喜公公立刻懂了,压低声音:“皇上还能撑多久?”
泠娘低头沉吟片刻:“月余。”
春喜公公缓缓的站起来,踱步片刻:“我回京。”
“兄长确实要回京,因为我现在手里能用的人几乎没有。”泠娘说:“已经到了这个地步,都在盘算,我们就更要抢占先机,皇上现在最想要处理干净的便是太师府,太师府必连带着太子。”
春喜公公点头,走过来坐下:“太师府的婚事听说定在了三天后。”
泠娘勾起唇角笑了:“已经拖很久了,不过这个时候我们只需要知道太师府和东宫的动向就好,只需要保证一个人安全。”
“什么人?”春喜公公问。
泠娘说:“闵知渔。”
“三皇子妃?”春喜公公看泠娘,心里了然:“人在何处?”
泠娘端起茶盏浅浅的抿着,茶汤的苦味在舌尖绽开:“褚卫平的府上,你只管记住了,闵知渔不可以离开褚府,任何人要带她走,都必须拦下。”
“谁会带她走?”春喜公公坐下来,看着泠娘:“三皇子吗?”
泠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是,但不会明目张胆的带走,一旦三皇子要把闵知渔带走,那闵知渔的活路就没了,她会死在东宫,胎死腹中,而三皇子会因此一举击垮太子,同时处理干净闵家这个隐患。”
“好。”春喜公公没有觉得意外,他在宫里那么多年,见识太多这样的争斗手段了,既然泠娘安排到了这一步,绝不是无的放矢。
泠娘起身走到春喜公公跟前,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:“若闵知渔遇刺后无法冷静,务必要告诉她,我给她的保命符是吴娘子,到任何时候都不可以和三皇子挑明一切,否则没有退路了。”
春喜公公点头,把这话记在了心里。
匆匆见了一面,春喜公公离开了。
泠娘立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梅林、梅花桩,春风抚过,带着熟悉的草木清香味道,这是她很熟悉的感觉,从小就几乎在山里长大的她,太喜欢这样的味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