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都是送到函谷关的。
泠娘也不多问,让香雪送她离开。
前脚送走了沈蔷薇,泠娘随后带着香雪出门,两个人立在褚府门前,递上了拜帖。
很快,阿茹就亲自迎到了门口。
“可算把你盼来了,快请。”阿茹热络的牵着泠娘的手。
泠娘笑着说:“褚大人当年照拂之恩,没齿难忘,如今褚大人高升,自是要来道贺的。”
进了后宅。
阿茹拉着泠娘的手:“可说呢,贵人这几日问了好几回,若再不来啊,我都要再登门请了。”
“人在哪里?”泠娘问。
阿茹说:“在客院。”
“带我去。”泠娘说着,已经站起来了。
客院。
泠娘看到了闵知渔。
瘦了,黑了,但腹大如箩,看到泠娘,竟红了眼眶:“泠娘。”
泠娘上前两步跪倒在地:“奴,来晚了。”
“不准你说胡说,快起来。”闵知渔拉着泠娘的手:“还知道来见我,再不来我就去别院。”
泠娘抬头看着闵知渔:“性命之忧,奴不来,就怕来不了了。”
“怎么了?”闵知渔担忧的看着泠娘:“跟我说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