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摆手:“罢了,回去歇着吧。”
“母亲。”常夫人抬头看镇北王妃:“这也不全是建勋的意思,儿媳和岁安也这么想的,您和父亲别护着了。”
“回头让岁安过来,军中的事得爷们拿主意,至于秀娥,你们八字犯冲,她就留在这边养着吧。”镇北王妃说。
常夫人不得不起身告辞,带着沈蔷薇回将军府。
沈蔷薇默不作声的跟在后头,回到将军府,常夫人便掉眼泪了,她是当娘的人,哪里能舍得不顾孩子死活,可秀娥一点儿不知道悔改,简直像极了苏婉蓉。
若不清理门户,早晚会被别人抓住把柄,到时候镇北王府能护得住吗?
“蔷薇啊,盯着点儿秀娥,别让她惹祸。”常夫人说。
沈蔷薇趁机柔声:“母亲,儿媳往朱雀街的别院走一遭,没人会嫌银子咬手,她若求财,那就让她求财,只要先铺垫好了,就算秀娥惹到她头上,她看在银子的面子,也会掂量掂量的。”
常夫人看沈蔷薇:“能行吗?”
“行不行,还是得试试。”沈蔷薇望着常夫人:“母亲,您说呢?”
常夫人拉着沈蔷薇的手:“你是个通透的孩子,咱们如今在京城里,别人家都避之如蛇蝎,后宅到底就这么一方天地,外头到底怎么样也看不透,你打小在京城里长大,做事有分寸,且去做。”
“母亲安心,您和三郎没有在沈家没落时低看儿媳,儿媳愿意为了常家搏命的。”沈蔷薇说。
常夫人又掉了一次眼泪,才让沈蔷薇离开。
沈蔷薇回到拾香院里,准备了丰厚的礼,亲笔写了拜帖,叫来了贴身丫环鸣蝉,叮嘱道:“务必要亲自交到泠娘手里。”
“是,少夫人。”鸣蝉接了拜帖,带着礼出门。
别院里。
泠娘听说常家三少夫人差人送拜帖,微微挑眉:“香草,请进来。”
“是。”香草出门。
这是别院出事后,第一个登门的世家夫人。
不过,没出事前,别人也不愿意踏足别院。
泠娘浅浅的抿着茶,自己不过用了两招,沈蔷薇就坐不住了,让自己少费很多周折了。
等香草带着人进来。
泠娘打量着鸣蝉,年纪十七八岁,在丫环里算年岁大的,容貌中等之姿,但一双眸子乌黑明亮,看着就透着机灵劲儿。
“奴婢鸣蝉给姑娘磕头了。”鸣蝉跪在地上就磕头,那是一点儿不含糊。
泠娘伸出手扶着她:“使不得,你是将军府的人,泠娘受不得这么大的礼。”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