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交代的事,夫君说之前还有沈家往边关送一些粮食,贴补常家军,沈家没用,别处也动弹不得,所以陆续收了一些粮食和盐。”
“嗯。”镇北王妃眼里有了赞赏之色:“可顺利啊?”
沈蔷薇摇头:“本来都好好地,可最近这几日越发不顺利了,孙媳处处谨慎,只怕还是被人盯上了。”
“哦?怎么说?”镇北王妃蹙眉。
沈蔷薇抬眸:“祖母,泠娘手里的铺子,今日都贴了告示,只上午开门。”
“她有个狗鼻子!”镇北王妃一想到泠娘,免不得心里恶心,一个家妓,几次三番逼得镇北王府不得不低头,虽说兵权的事算不到泠娘头上,可要不是她招惹了秀娥,哪里这么多糟心事。
沈蔷薇轻声:“孙媳还查到了南城的铺子,也多跟泠娘有关,祖母,孙媳害怕,怕这个人再坏了我们的好事。”
“怕有什么用?”常秀娥从外面走进来:“如今宫里的可不是从前了,程青雾宠冠六宫,别院失宠摆在眼前,一个奴才,早就该死了!害怕不如就杀了!”
镇北王妃脸色一沉:“你休要胡言乱语!”
“祖母,那就是个灾星,谁沾染谁倒霉,若是不死,就像是淬了毒的眼睛,总是盯着京城里各个世家,要杀她的人,可不止我一个。”常秀娥压低声音:“梁敏如今要入东宫了,梁国公府的仇,就不信梁敏不想报。”
沈蔷薇看常秀娥:“可,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吗?”
“你懂什么!”常秀娥翻了个白眼儿,走到镇北王妃跟前:“祖母,我去看看梁敏,行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