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入樽中。”
“对,就是他!”老秀才眼里已经有了泪意,摇头感慨:“本该再磨炼一番,成为兴家之子,却因为贪恋女色,而又不屑于苏家财富,最终家破人亡是,让人扼腕啊。”
泠娘摇头:“可,您老心明眼亮,看得明白,但吴娘子却觉得是苏家害死了她的父母和兄长,并且借我的手,报仇了。”
老秀才看着泠娘,良久才说:“姑娘,这是要寻仇?”
“不是,是要给她一条活路。”泠娘说:“她牵涉到了皇嗣秘闻。”
老秀才猛地站起来:“那个孩子,不是她的?”
泠娘也激动的站起来了:“您见过?”
“见过,二十二年前,冬日,正最冷的时候,她抱着一个刚刚降生的婴儿来学塾,那婴儿瘦小青紫,奄奄一息,曾在学塾住了一年,突然有一天他们就不见了,这些年也没有下落。”老秀才说。
泠娘二话不说,直接给老秀才跪下了。
老秀才大惊,赶紧扶着泠娘:“少总领,万万使不得。”
泠娘没起身,而是抬头看着老秀才:“老先生,您现在能救我的命。”
“为何这么说?”老秀才问。
泠娘说:“跟皇嗣有关,您是最能让吴娘子无可辩驳的证据,我需要她必须追随我,否则我和我身边的人,都会遭难。”
“少总领。”老秀才叹了口气:“你竟也是跟吴砚生一样的性子,为何学不会明哲保身?”
“没人给我这样的机会。”泠娘苦笑着摇头。
十一过来跪在泠娘身边,磕头在地:“恩师,请您帮少总领,十一愿意陪着您,为您养老送终,愿意跟您的姓,为您延续香火。”
老秀才看十一,良久说:“该如何做?”
泠娘扶着十一,两个人起身后,说:“您老跟我去一趟别院,见吴娘子。”
“老朽就算去了,能说什么呢?”老秀才看着泠娘。
泠娘立刻仔仔细细的说了皇上、望舒和九皇子的事。
老秀才吓得脸色苍白,手一直抖,胡子也颤,好半天才问:“如此天大的事,那丫头做的?”
“是,但必定是为皇上做的,而皇上属意九皇子入主东宫,知情都活不成。”泠娘说。
老秀才蹙眉:“可,你若不求证,便不是知情人啊。”
“可吴娘子是最后一个知情人,一定会死,而我需要把柄,强有力的证据,恕泠娘不能说再多了。”泠娘说。
老秀才沉默了许久,叹了口气:“少总领,你所作所为,京城里的人知道的不少,倒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