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地做事,把她的事情都做好。
抬起手轻轻推门,门开了,院子里静悄悄的。
西耳房的灯亮着,西厢房的灯也亮着,下意识的往西厢房门口看了一眼,泠娘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,那立着的凳子像是紧箍一样,令她头皮发麻。
深深地吸了口气,平复心情后,才走进来。
听到开门的声音,赵婶子第一个走出来,她看到泠娘时,快步迎到门口:“姑娘回来啦。”
“嗯。”泠娘轻轻点头:“婶子怎么也来了?家里那边能走得开?”
赵婶子心疼的眼眶发酸,自家的事,姑娘是竭尽全力帮衬,等姑娘出事的时候,她却什么都帮不上,嗓子干干的,几乎说不出话来,清了清嗓子才说:“好着呢,燕子是个要强的,穷人家孩子没那么娇贵。”
谁说不是呢。
穷人家的孩子,哪里有资格娇贵?
泠娘点了点头,迈步往西耳房去,皇上来了,可皇上来了又怎么样呢?自己不知道。
赵婶子关了门,落了门闩,急匆匆往后院去,姑娘赶夜路,必定是冷了,热汤面最暖身子还管饱。
泠娘推开西耳房的门,忍冬满脸歉意的看过来:“姑娘,属下对不住您了。”
“醒了。”泠娘声音很轻,像是在告诉自己似的,走过来坐在忍冬身边,歪着头轻轻的靠过去。
忍冬赶紧伸出手臂接住泠娘时,嘴角颤了颤,强忍着眼泪和愧疚,轻轻的嗯了一声。
泠娘伸出手握着忍冬空荡荡的衣袖,一个侍卫,少了手臂,以后该怎么办?她想要把忍冬送走,可送哪里去?怎么活?留在身边,可身边刀光剑影,自己怎么护得住?
“姑娘,属下没事。”忍冬说。
泠娘心如刀割,只说:“不碍事,我们会让那些人付出代价的,忍冬好好养伤,余下的交给我。”
“姑娘,那怪人是刺杀过三皇子,他当初逃走竟会再出现,显然是有人豢养在府里的江湖杀手。”忍冬说。
泠娘坐正了身子,看着忍冬:“是闵太师的人,太子也派人来杀我了,但闵太师想要留活口,所以我得了机会活下来。”
“姑娘,听属下一句劝,别报仇,离开京城,不管去哪里藏起来都好,不要这么提着脑袋过日子。”忍冬看着泠娘。
泠娘轻轻地压住忍冬的唇角,微微摇头:“入局,除非破局,否则没有全身而退的机会,忍冬,这样的话不可再说,隔墙有耳,莫要种下祸端。”
“是。”忍冬闭嘴了,偏头看香草:“醒了一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