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这几日务必要低调行事,要等局势明朗一些。
翌日。
梅悟道来别院给泠娘诊脉:“你这丫头可是动摇了太医院的根本,老院首卧床不起,执意致仕了。”
“梅老,让老院首去凤城啊。”泠娘眼睛都亮了。
梅悟道扶额:“你是想要成为第二个二皇子吗?”
提到二皇子,泠娘露出苦笑:“您老可饶了泠娘吧,只是惦记着那边的人。”
“殿下说,这一遭恐伤你根本,让你好好养着,太子妃已经逃出东宫了。”梅悟道说。
泠娘问:“太子妃如何?”
“中毒至少半年,活下来也是遭罪,不过太子妃的态度显然是要鱼死网破。”梅悟道说。,泠娘蹙眉:“跟太子?”
“太师府。”梅悟道说。
泠娘沉默了,良久抬起头:“梅老,我想要见一见她。”
“为何?”梅悟道微微蹙眉:“这个时候应该置身之外,你若再以身入局,只怕难以全身而退。”
泠娘摇头:“太子妃对上太师,必死无疑,而我有一个更好的法子,只不过这件事没人能替我出面,或者说,我得替殿下出面,甚至是替皇上出面,您安排一下。”
“傍晚时,我来接你。”梅悟道不放心:“你确定要这么做?”
泠娘笑了:“投石问路,都是乐见其成的,而我便是这石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