悟道说:“南地可有雪见草,但需要人快马来回。”
“除此之外,没有法子了吗?”闵知瑶切切的看着梅悟道。
梅悟道摇头。
闵知瑶缓缓的吸了口气:“芷兰,准备马车,送安嬷嬷和煜儿往南地去寻找雪见草。”
“娘娘,您呢。”芷兰跪在地上。
闵知瑶脸色一沉:“莫要多问,立刻离开。”
芷兰和安嬷嬷只能抱着襁褓退下。
“梅老,这样的毒,寻常人可制得?”闵知瑶从腰上取下来香囊,递给梅悟道。
梅悟道到灯下,拆开香囊,仔细的闻了闻里面的香粉,良久才说:“很难,个中高手。”
“穆南风呢?”闵知瑶问。
梅悟道仔细的打量着闵知瑶:“穆南风投靠太子了?”
当然没有,穆南风在太师府里是座上宾,闵知瑶脊背透寒,她以为是太子给自己下毒,如今可真是让她意外,祖父为何会舍弃自己?闵知微哪里比自己强?
竟要杀了自己和自己的孩子,为闵知微让路吗?
“劳烦您了。”闵知瑶对梅悟道说:“今日这份恩情,若有机会,必定报答。”
不等梅悟道说话,闵知瑶唤来青禾,青禾取出来一个匣子郑重的递给梅悟道。
梅悟道接到手里,告辞离开。
天蒙蒙亮的时候,梅悟道回到医馆后院的房间里,躬身:“殿下,事情没有那么简单。”
三皇子闭目养神:“细细说来。”
***别院门口,郁香翻身下马,恨不得立刻躺在地上睡一觉的她脚步虚浮往泠娘的西卧房来:“姑娘,郁香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