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这不是把把柄递给了闵家?”闵太后柔声:“民间女子尚且知三从四德,娘亲怎么会糊涂,不疼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呢?”
皇上抬眸看过来,已如寻常那般平静无波是:“母后,长青是谁宫里的人?”
“长青啊?”闵太后看着地上僵硬的身体,微微蹙眉:“几日前皇后从哀家宫里借调过去,说是为寿宴筹备凑人手。”
皇上脸上一抹了然:“原来如此,母后,是儿臣错怪母后了,秦良,奉茶!”
秦良后背一僵,动作却不含糊,亲自去斟茶的时候,小拇指不漏痕迹的碰了碰茶盏里的茶汤,转过身捧着茶盏到皇上跟前。
皇上接过来茶盏,走到闵太后跟前,双膝跪倒,极诚恳:“母后勿怪,儿臣敬茶赔罪。”
闵太后接过来茶盏,刚要放下。
“母后是还怪阿渊吗?”皇上就那么看着闵太后。
闵太后到底把茶喝了,放下茶盏,伸出手扶皇上起身:“去吧,好好歇着,回头母后安排选秀。”
“好。”皇上出门,秦良让两个小太监抬着长青的尸体离开。
临出门的时候,皇上看了一眼太后。
很快,闵太后就得了消息,小宫女瑟缩着跪在地上:“太后娘娘,皇上把长青的尸体挂在皇后的坤宁宫门上了,还杀了宫里伺候的十几个宫女和太监,坤宁宫血流成河,皇后娘娘昏死过去了。”
闵太后慌乱的起身,茶盏被打翻在地,又缓缓的跪下,片刻连声说:“快,快,快去太师府送信儿,要快!”
可,掌事嬷嬷出去片刻就回来了,跪在地上:“太后娘娘,我们的人出不去,左统领把所有的出口都封锁了。”
闵太后直挺挺的从椅子上滑了下来,宫里顿时慌乱成一片。
“他!他到底翅膀硬了!”闵太后被抬到寝宫时,哭喊着说了这么一句,人就昏过去了。
而此时。
皇上已经坐在了别院的明堂里。
太医们跪到了现在,一个个都如丧考妣。
梅悟道和院首研究泠娘的脉象,商量着方子。
忍冬熬好了四枝汤,亲自抱着泠娘泡在浴桶里,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,姑娘这身体一会儿冷的像冰,一会儿热的像炭,这还能活了吗?
与此同时。
德妃坐在椅子上,椅子是摆在门口的。
手里提着九节钢鞭,神色冷的能凝出霜来。
“你动一动,我今日就把你打死在当场!”德妃说。
对面,二皇子盘膝坐在地上,没了往日笑嘻嘻的模样,眉头紧锁:“娘,就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