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着都那么难了,奴舍不得。”
皇上整个人都僵住了似的,普天之下,谁还会舍不得自己?谁会觉得自己难?
“奴知道,皇上是怜惜奴的,奴也知道,及笄礼是皇上想让奴得到别家女子都有的,奴更知道,您坐在明堂,奴跪在廊檐下,就算中间坐着秦总管,奴叩拜的父亲,是您。”
皇上握紧了泠娘滚烫的手,本来常年都透着凉气的手,此时像是火炭一般。
泠娘缓缓的闭上眼睛:“所以,奴,得报恩,奴,把您当成阿爹,奴……奴……”
“泠娘!泠娘!祝青萍!祝青萍!”皇上慌了,他豁然起身往外跑:“梅悟道,救她,救她!”
梅悟道连滚带爬的进来,取出来金银针,满头大汗的行针,在皇上的监视下,行针之后诊脉……
“怎么样?”皇上问。
梅悟道转身跪下了:“皇上,泠娘姑娘的情况不好,冷热交替是风寒,可太严重,草民去准备四枝汤。”
“去。”皇上说。
梅悟道刚爬起来,皇上问:“有没有性命之忧?”
“有。”梅悟道说:“但,还要看她是否求活心切,皇上,泠娘姑娘一直以来就这么一个执念,所以未必不能闯过这一关。”
“去吧。”皇上坐在床边,是啊,泠娘一直以来就只有一个念想,只想要活着,为了活着拼尽一切,所以,她不会死,一定不能死。
拿出来帕子,轻轻给泠娘擦拭额头上冰凉的汗珠儿:“你如此聪明,应该知道朕并不想你死,等着,朕去给你报仇!”
说罢,手里明黄的帕子放在泠娘的枕边,起身往外走去:“秦良,随朕去见太后,把长青的尸体带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