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谁还会记得一个叫泠娘的家妓?宫里死人是寻常事,没人会深究,对吧?”
长青目眦欲裂,那瞳孔在恐惧中不断放大,他看着泠娘,张了张嘴,声音几乎是飘出来的:“你,活不成。”
泠娘没有再多说一个字,抬脚踹在长青的肚子上,顺着力道把簪子拔下来,而簪子头已经张开了,是锋利的倒钩,带下来的血肉和喷涌出来的鲜血,撒在了泠娘的裙摆上。
春喜公公没告诉过自己,这簪子是利器。
可泠娘喜欢着簪子,总戴,也会在摘下来的时候,仔细看看,毕竟这是兄长所赠,哪怕春喜永远也代替不了自己的大哥,可终究是兄长,她认下了,就记在心里了。
那机括是花蕊里的一个小小圆珠儿,圆珠儿是浅红色的,远看秀气,手指一碰,簪子是空的,里面是钢针,钢针弹射出来的瞬间会向外弯曲,形成倒钩,但再次按下去,就会收回,只是簪子里会有些许血色。
泠娘在想,春喜公公是多聪明的人啊,他不告诉自己,是觉得自己用不上,也是想要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把他放在心上。
看,真诚永远是最好的保命符,她对春喜公公是真心实意的收买,自然得到了保命的一线生机。
长青在地上滚了几下,竟踉跄的爬起来往前面跑去。
泠娘微微蹙眉,攻其不备,她得手了,长青倒是忠心,就算是死也要把消息送过去,这个时候寻找忍冬是不可能的,那就跟上去,否则回头就会被捉,到时候浑身是嘴都解释不清,皇上也不会保一个带着凶器在宫里行凶的人。
快步跟上去,泠娘都没有可以隐藏身形,而她的举动让暗处的德妃在心里啧啧称奇,这个小女子,沉稳的厉害,出手也够果决,若不是身份太尴尬,自己那个情种儿子能有这么一个媳妇,保不齐还真能活下去。
泠娘追了一段距离,长青到底支持不住倒下了,泠娘走过来踹了一脚长青,长青的身体顺势翻了过来,很吓人,脖子上的血染红了大片衣襟,脸色灰败透着青色,眼睛死死的瞪着,嘴唇也青了。
竟然,还淬了毒。
泠娘觉得下次见到春喜公公的时候,一定要狠狠的讹诈他一次,若是自己发现时候碰伤了皮肤,中毒了,怎么办?难道也在几息之间就死了不成?太冒险了!
这里只有一条路,泠娘沿着这条路往前走,脚步凌乱,任凭谁看到都会觉得她慌不择路在逃命。
突然,梁敏出现,拦住了泠娘的去路,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