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两个人过招很多次,泠娘正眼花缭乱时,秦良突然闷哼一声,身体倒飞了出去。
皇上收住身形,负手而立,看着堪堪站稳的秦良,蹙眉:“你,懈怠了。”
秦良脸色惨白的跪下了:“皇上,奴一定勤学苦练,要精进。”
“嗯。”皇上迈步回到明堂,泠娘吩咐香雪去准备浴汤,亲自递过来软巾,又斟茶。
皇上擦了擦额上薄汗,端起茶抿了一口,抬眸:“泠娘只是看了一个热闹?”
“奴,也只能看热闹。”泠娘低声:“见过阿爹打猎,以为阿爹拉弓就很厉害,奴的见识也就这些了。”
皇上点了点头,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他下意识的用手抚了抚心口的位置。
那心啊,跳得很乱。
不是秦良懈怠了,是自己的身体不行了。
这一夜,皇上睡后,泠娘回去西卧房,立刻去见忍冬了。
“你看出来什么了?”泠娘压低声音问。
忍冬表情凝重,小声说:“皇上出招,可没留情,不过皇上杀不死秦总管,姑娘,属下跟他们比不起,可隐隐觉得皇上最后几招越发急切,想要击败秦总管,难道是后继无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