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,确实出息了,今儿杀了几个啊?”皇上把羊肉放在锅子里涮了涮,蘸着料汁送到嘴里,静静地等着。
泠娘小声嘀咕:“乔山、钱麻子、还有给闵太师写名单的四个人里,就留下了一个,还有一个钱麻子的姘头,六个。”
“够极刑了。”皇上说,大概不用等秋后问斩。
泠娘抬头看着皇上:“可是,若不走这一步,奴在太后手底下,没活路。”
皇上缓缓地看过来,放下筷子:“这跟太后有什么关系?你护着长春会,清理长风堂,扶持一个娃娃坐上去,不是江湖内斗?”
“皇上,奴留下了一个给闵太师。”泠娘看着皇上的眸子:“还把家眷都给扣了。”
往后的话,不说。
皇上缓缓的吸了口气,有些意外,泠娘竟也开始了如此筹谋!
“你的兵法谋略,学得不错。”皇上说。
泠娘轻轻地嗯了一声,没有否认,并且说:“但,奴不敢主动招惹任何人,可奴再老实,温顺,那也是皇上庇护的,所以有人要杀奴,奴就咬死她!”
“太后是朕的生母。”皇上拿起来筷子,继续涮肉。
泠娘把酒壶放在旁边,以额触地:“那,奴要自己选死法,皇上,您杀了奴吧,奴死也要死的心甘情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