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泠娘,乔老汉是真心佩服,也知道泠娘和老总领的交情,只是没想到前几日自己竟跟少总领擦肩而过了。
少总领在解释,乔老汉领这份情,少总领怕自己误会,这是个会疼人的。
泠娘坐下来时,冲着老者微微颔首。
老者笑着点了点头,吃了碗里的馄饨,放了铜钱,悄无声息的走了。
乔老汉端着馄饨过来,放在桌子上:“这是巷子里的老书生,给巷子里的孩子开蒙,一辈子无儿无女,怪可怜的。”
泠娘小口吃着馄饨,十一有些着急。
乔老汉一开始着急,可是他摆摊子,最知道食客用餐时,不能打扰。
坐在一旁,渐渐地也就平静下来了。
泠娘把一碗馄饨吃完,拿了帕子擦了擦嘴角,这才拿出来名单递给乔老汉:“老舵主,老总领把事交给我了,我对会里的兄弟不熟悉,兄弟们也不熟悉我,名单上的人都联络一下,初三咱们见一见。”
乔老汉拿过来单子看了又看,把单子收起来的时候,叹了口气:“少总领,这事儿属下去办。”
“那就带到未央春里吧。”泠娘看了一眼十一。
十一吃光了碗里的馄饨:“少总领,咱们走吗?”
泠娘点头,两个人起身往外走,乔老汉送两个人上车,回来收拾摊子,摊子收拾妥当,收了棚子,推着板车往回走,到家时,老妻准备了热汤,坐下来喝汤时,拿出来单子看了又看,乔老汉吧嗒吧嗒掉眼泪。
“这是咋了?”老妻过来,坐在旁边,担忧的问。
乔老汉摇了摇头:“有的人作死,这就死到临头了。”
老妻皱眉:“你这说什么话?我咋听不懂?”
“没事,没事,今年咱们过年去老秀才家里,不管谁说过来过年都不招待。”乔老汉顿了一下:“初一呢,你去闺女家里看看闺女,也送点儿吃喝过去,银子今年赚了不少,给闺女送去二十两吧,日子好好过,手里要有点儿体己的。”
老妻吓得脸色苍白,拉着乔老汉的衣袖:“老东西!你这是干啥?你说这些干啥?咱们日子过得好好的,你今晚怎么不对劲儿啊。”
乔老汉看着跟了自己一辈子的女人,勉强的笑了笑:“你啊,跟我一辈子没享到福,倒是我得了你这么个恩人。”
“这是啥话?”老妻更懵了。
“是恩人,跟我/操劳,为我养儿育女,可说呢,这辈子能得了你在跟前啊,知足。”乔老汉说着,从怀里摸出来布包,打开布包,里面是一根银簪子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