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朕了解她了,那点子小心思,以为一肚子算计,可就差摆在脸上的算计还叫算计?”
秦良躬身:“那老奴说当值,不去。”
“不去?她岂不是没头苍蝇一般横冲直撞?太后生辰,百官齐聚,闵家那边早就盯着泠娘了,迟迟不出手,那是找不到机会,怎么着?刚有的女儿,说舍就舍了?”皇上冷声。
秦良赶紧跪下了:“皇上,可是老奴说什么?”
“你倒是跑朕这里以退为进了,滚吧,今日都不想见你。”皇上一摆手,不搭理秦良了。
在宫里这么多年,虽然不一定谁都了解,但秦良一定了解的人里,太后算一个,皇后算一个,真当自己是昏君了吗?
秦良磕头谢恩,换了常服便来了别院。
泠娘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,迎到门口:“父亲。”
“你倒也有沉不住气的时候。”秦良迈步进屋:“太后那边,如何说?”
泠娘知道没必要拐外抹角,自己没什么沉不住气的,只是要让皇上知道自己害怕,请秦良落座后府,奉茶到手边:“太后未曾说听什么曲子,但却说弹不好就罚,摆明了是阳谋,泠娘想知道太后喜好。”
秦良端起茶盏送到嘴边,皇上这辈子上的当不多,但最大的当啊,泠娘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