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泠娘是好刀,皇上离不开的棋子,而我们论心不论迹,不管恩师和泠娘做了什么,都只有一个目标,那便是把大周如今这吃人的世道,踏平了,尽管恩师和泠娘很可能是螳臂当车,可皇子夺嫡机会难得,若错过这一次,至少还要等二十年,甚至三十年,恩师等不得,泠娘也等不得。”
温夫人声音有些哽咽:“泠娘啊,你可知,肩担道义,你师父本该如此,可你吃了那么多苦,又要活得如此胆颤心惊,让人心疼,你师父若成,青史留名,可到任何时候,泠娘这个名字都会成为禁忌啊。”
泠娘拿出来帕子给温夫人拭泪:“师娘,泠娘若能全身而退,两亩薄田都能活,泠娘若不能全身而退,死在这条路上,也无怨言,为求恩师和鹿台山书院的学子们,砥砺前行,终会让穷人能别再卖儿卖女,不再有家妓这种行当,不会再有人如红袖那般,被凌虐而亡,总是要改变点儿什么的。”
温夫人长叹一声。
泠娘却低声说:“师娘,我是皇上的刀,换而言之,泠娘未必不是在借皇上的势,走到今天,时也命也,说句天意推着泠娘走,也不为过,您安心,泠娘不怕。”
温夫人轻轻的拍了拍泠娘的手:“好,书院必定为泠娘铸盾,必要护泠娘周全,有朝一日,泠娘回来师娘身边,师娘可不愿意做这个师娘,你我能作忘年交。”
泠娘眼睛一亮:“师娘,您是个奇女子,泠娘想听师娘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