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净内脏,带着毛把鸡用黄泥包裹好,加起来木柴开始烤。
当二皇子抱着黄泥包摔开,诱人的香气扑面而来,他喉结滚动,馋到吞口水,进屋把吃糠咽菜的萧承基拎出来,鄙夷他嘴角还有一块晒干又水煮之后的野菜,把人按在地上坐好,撕下来一条冒油的鸡腿递过去:“吃!”
“佛门清规……唔唔……”萧承基话都没说完,鲜嫩的鸡腿已经塞到了嘴里,他愕然的看着二皇子。
二皇子大口撕着肉,偏头看了眼:“香不香?好吃不好吃?”
萧承基眼泪横流,他恨不得把二皇子也像这只鸡一样撕碎了,自己是佛子!佛子啊!
“被虚名所累,萧承基,你要不看透这一点,你会死的比孤还惨。”二皇子不搭理萧承基,扬声:“阿夜,去偷酒。”
阿夜默不作声离开,很快提着两坛酒来。
二皇子直接捏了萧承基的下巴,吨吨吨灌进去半坛子才罢手,酒坛子放在萧承基手边,自己打开一坛酒,喊来阿夜,一人一口肉,一人一口酒吃起来了。
萧承基嘴里冒出来很多水,酒,他喜欢酒,只不过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。
肉,这肉也香得入心入肺,他把持不住。
吃着鸡肉,喝着酒,突然浑身都舒坦了,爬山的累也都消散了似的。
二皇子几次瞟过来,得意的笑了。
他,爱护老三,尽管老三是个腹黑的混账,也爱护老九,尽管老九稀里糊涂的睡了武威侯府大小姐,当然了,也爱护这个小可怜,只是小可怜榆木脑袋,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。
其实,死了也就死了,可活着的时候,恣意点儿,也算不白来一回。
“二哥。”萧承基凑过来。
二皇子看阿夜,阿夜立刻又撕了一条滚热的鸡腿递给萧承基。
萧承基接过来鸡腿儿,眼神有些迷蒙:“二哥,你会死,你走吧,你遁入空门是活路。”
“你还说了句人话。”二皇子把啃完的鸡骨头扔进火堆:“你不是在空门里吗?不也回来了?”
萧承基醉醺醺的摇头:“你,你和我不一样。”
“孤比你多了一个心眼子,是不一样,毕竟你一个也没有。”二皇子有些不耐烦,这点酒量还野心勃勃?说句不好听的,喝都能被人喝死!
萧承基伸出手搭在二皇子的肩膀上:“太后、太后说……”
一个手刀,干脆利索的把萧承基劈晕,二皇子吩咐阿夜:“扔回去,让他赶紧死觉。”
阿夜把萧承基抱起来,大步流星的送去了客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