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立命,为往圣继绝学,为万世开太平。这便是文脉根骨所在啊。”温夫人轻轻叹息:“只是,多少学子寒窗苦读,最终磨平了那点慧光,成为名利场上的蝼蚁,我朝有一人值得钦佩,那便是程铮老大人,只是成大事,逆人性,终究难得善终。”
泠娘静静地听着,这便是温行之的夫人!
女子,何须整日里在情情爱爱里翻滚?何须在富贵荣华里被摆布?这才是女子该有的样子,她坐在这里,并不会让人过目不忘,可只要开口,便是穿云破雾的光。
她之前只是感激温夫人能照拂欢喜,如今觉得自己到底太肤浅了,温夫人是温行之的底气,更可能是鹿台山书院的灵魂,因她,可以陪着温行之传经布道在山野,也可以看着温行之入仕途为文脉固基。
“泠娘聪慧,如璞玉,已经被打磨出了端倪。”温夫人温柔的望着泠娘。
泠娘抿了抿唇角:“师娘,您给了泠娘一根硬骨头。”
温夫人笑得更慈祥了许多,话锋一转问:“及笄时,我们都不曾露面,泠娘可有缺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