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大名筝,随便就好。”
泠娘吩咐香雪取来苍玉振,摆好了琴台,请萧承基落座。
取来了残卷的谱子,放在面前。
她只是用了寻常的筝,坐在下首位,看萧承基有板有眼的祭筝。
就连褚卫平都知道筝是皇上的禁忌,众多皇子,没有一个敢说自己会抚筝的,萧承基还真是不同寻常。
等萧承基祭筝完毕。
泠娘便默默等着,萧承基起手,泠娘跟随,残卷曾在东宫初次弹奏,梁国公府再弹奏,如今别院里,萧承基竟能一气呵成,连最后的晨钟暮鼓都要更胜一筹。
一曲结束,泠娘起身跪倒:“殿下技高一筹,泠娘心悦诚服。”
萧承基取出帕子擦了擦手,笑着说:“姐姐无需如此,自古以来山外有山,人外有人,不过承基倒是有疑惑了。”
“殿下,请问。”泠娘低头,态度恭敬。
萧承基把帕子仍在苍玉振上,缓缓问道:“既然不是因为琴技无人能及,那姐姐为何能长盛不衰?”
泠娘正琢磨如何应对,就听到门外传来了秦良的通传声:“皇上驾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