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人都不可相信,不可回京,不可救她,她的生死是皇上在保着的,别人都不行。
她,在为自己报仇,为程家报仇。
程青雾小心翼翼的把书信收起来,捂着脸呜咽出声。
赵大叔赶着车,走得慢,听到程青雾的哭声,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他虽然不知道姑娘和程女官说了什么,但程女官和姑娘的情份,深厚得很。
***夜深。
皇上没来。
秦良也没来。
泠娘把做好的中衣放在桌子上,洗漱就寝。
“泠娘姑娘。”鹿鸣的声音传来。
泠娘猛地起身,她看向窗外:“鹿护卫。”
“是。”鹿鸣低声:“主子要见你。”
泠娘立刻穿戴整齐,从屋子里出来时,看到了郁香和忍冬,她们两个护在门口,显然鹿鸣刚来,她们两个就发现了。
“隔壁。”鹿鸣说。
泠娘轻轻点头,提着灯笼,带着郁香和忍冬推开了隔壁院子的小门,走进去的时候,她在想,三皇子竟能在这里见自己,秦良到底是谁的人?
暖阁,无灯。
泠娘推开门走进来,暖意融融中有淡淡的草药味道。
“奴,拜见殿下。”泠娘跪在地上,低着头。
三皇子轻声:“你,可安顿好了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