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宾,先起身往外走去,镇北王夫人陪在身边,太子妃也不能坐在屋子里,到外面立在一旁观礼,随行来的镇北王府三少夫人沈氏立在太子妃身后,目光平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。
秦良缓步走出来,冲着在场各位揖礼,开口说道:“今天,小女泠娘行成人笄礼,众位贵人莅临是咱家和小女的荣幸!下面,小女泠娘成人笄礼正式开始!”稍顿片刻,说:“请泠娘入场拜见各位贵人!”
靖国公老夫人先净手,站在一侧,泠娘在程青雾的搀扶下走出来,向观礼宾客行揖礼后,面向西方跪坐在席上。靖国公老夫人亲自过来为泠娘梳头。
程青雾看了一眼香草,香草捧着托盘过来,托盘上放着罗帕和发簪。
泠娘面向东走向前,镇北王妃接过来香草手里的托盘,靖国公夫人取了罗帕,语气郑重:“令月吉日,始加元服。弃尔幼志,顺尔成德。寿考惟祺,介尔景福。”
初加礼毕,泠娘去东厢房穿上了襦裙,再次出门时,抬头看了眼坐在堂屋门口椅子上的秦良,秦良身后,门里坐着的是皇上。
她缓缓的走过来,双膝跪地,郑重叩首:“父亲,泠娘有幸,得如此庇护,恩重如山,铭记于心。”
秦良看着泠娘,这话是对自己说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