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是您对泠娘出手了,可泠娘认为是您在磨砺我,让我更有本事好好活着。”泠娘抬眸看着秦良,柔声说:“泠娘从不曾怪过您。”
秦良心里有些失落。
这是一句真心话都不想跟自己说。
皇上说,泠娘认亲,可他笃定现在的泠娘都没放弃寻找机会,让自己死。
罢了。
路遥知马力,他说后悔也无用,对泠娘来说,不阻碍她好好活着的人,才是好人。
“后院那马老了,明日送来两匹脚程好点儿的马。”秦良说:“别说不要。”
泠娘轻轻点头:“好。”
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地坐着,秦良喝茶,泠娘缝衣,后半夜时,泠娘把坐塌收拾好,铺上了软软的被褥:“义父,夜里寒冷,得空就歇一歇。”
“好。”秦良看着泠娘回去了西卧房,走到坐塌前,伸出手摸了摸柔软的被褥,脑海里浮现泠娘趴在爹娘坟前轻声低语的嘱托,他护得住泠娘吗?
泠娘伺候皇上更衣,送他们离开。
回到西卧房闭目养神时,忍冬来到床边,低声说:“姑娘,有人在城外的庄子里发现了面目全非的尸首,那妇人有孕两个月了。”
泠娘猛地睁开眼睛:“谁的人发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