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下无方,总管若怪便怪泠娘,认打认罚。”
秦良看着泠娘,抿了抿嘴角:“规矩是给别人看的,该有就一定要有,日子是过给自己的,能自在惬意点儿,就自在惬意点儿,不碍事。”
这是什么话?泠娘愕然的抬头看秦良,今日穿着一身暗紫色团花长袍,腰间坠着一块羊脂白玉,束发玉冠质地温润,人似乎也跟往日不同了,眉眼舒展,眼神温和。
“泠娘啊。”秦良出声:“坐下说说话可好?”
泠娘乖顺的坐在旁边的椅子上,心里在盘算秦良如此反常,到底是要做什么?难道北棠失利,又有了新招数,要除掉自己吗?
秦良清了清嗓子:“咱家从小入宫,因是孤儿无牵无挂,这些年倒也没旁的喜好,除了伺候皇上,就喜欢攒银子。”
泠娘知道,自己只需要听。
“虽说比不得世家大族富贵,但也小有积蓄,宫里虽是宦官,倒也自保无虞,你过了生辰就十七岁了,这及笄礼,咱家给操持如何?”秦良看着泠娘那低垂着模样,竟有些紧张。
泠娘这才知道,为何秦良昨日会问自己生辰,轻轻的吸了口气抬眸:“总管,泠娘贫家女,身份卑微,没有及笄礼是寻常事。”
“及笄礼是皇上的意思。”秦良说:“我年纪大了,无儿无女,想要收泠娘做义女,泠娘可愿意?”
泠娘缓缓的站起来了,打量着秦良:“这也是皇上的意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