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,我要回去了。”郑舟行深深施礼。
泠娘还礼后,坐下:“去庄子那边吗?”
“是。”郑舟行说:“昨日书院那边就告知了,皇上亲自点了我的名字,让入春闱。”
泠娘问:“春闱是什么时候?”
“年后二月初九开始。”郑舟行说。
泠娘起身取来了一千两银票递给郑舟行:“读书时最耗费精力和银子的事,郑公子应该入仕,会成为治世良臣,泠娘这点儿薄礼上不得台面,但可以解燃眉之急,勿要推辞。”
郑舟行一时尴尬到无地自容,面红耳赤。
“收下吧。”泠娘说:“以后入仕,做个好官,百姓都盼着青天大老爷能为民做主呢。”
郑舟行双手接过银票,深鞠一躬离开。
大恩不言谢,泠娘说薄礼上不得台面,可是对于如今的自己来说,这是救命,更是救了自己前程的资助。
风雪中,郑舟行挺直了脊背,他出城后,回头看了眼风雪中的京城,他知道,自己必定会回来,必定会站在高处,必定会用这条命,护着泠娘。
入夜。
泠娘怀里抱着暖手炉,坐在椅子上看话本子,门外传来了秦良的声音:“皇上驾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