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白伯带着府上的人登门东宫,要人。
太子坐在椅子上,看着闵知瑶。
“夫君,闵知渔真的走了,外面传言不可信。”闵知瑶太了解太子了,他面无表情的时候,已经是怒火中烧了。
太子微微蹙眉:“你没动手,太师府呢?”
“不、不会动手的。”闵知瑶过来跪在太子脚边儿:“夫君,太师府护着东宫,绝无半点私心,这是有人故意为之,想要挑拨三皇子和夫君,更是要污夫君贤名。”
太子垂眸看着闵知瑶:“不是你,也不是太师府,那会是谁呢?”
“妾身也在查。”闵知瑶低声说。
太子俯首:“你别告诉孤,是快要死了的老三。”
闵知瑶身体僵直:“或、或许是苦肉计呢?”
“闵知瑶。”太子起身走到窗口处,转过身:“孤再告诉你一遍,不管是你,还是太师府,都务必要安分守己!孤不是老三,但会学老三。”
闵知瑶脸上血色尽褪,太子什么意思?要学三皇子灭外戚?他疯了不成?
三皇子府。
身披袈裟的少年慢腾腾的走进了府门内,雪,越下越大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