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吗?你觉得皇上昏聩不成?再者,二殿下的布局?奴怎么觉得二殿下是被人陷害了呢?因为在淮南,要杀奴的人只有梁周,他虐打奴的时候,扬言天高皇帝远,在淮南,他梁周就是天!”
皇长公主愣住了。
泠娘上前两步,逼近皇长公主:“并且,长春会如今何在?皇长公主为了杀一个家妓,下了如此血本,你能找到长春会的人来做人证吗?你找不到!因为长春会被奴安顿在扬州了,你猜他们在扬州做什么?”
皇长公主从没有这种感觉,她微微的眯起眼睛,额角的青筋凸起。
泠娘淡淡的说:“耕种,放牧,小本生意也做的,有房,有田,很快就都会有家,而这些都是奴做的,奴用皇上给的银子安顿了他们,而他们都知道,这是皇上的意思,感恩戴德的他们,会是大周最好的子民,皇长公主,穷人会不安分,而你们这些贵人不都怕世道不好吗?穷人有房有地就有家了,来之不易的家,世世代代都会拼尽全力的守着,皇上说这是安民,奴认为,皇上英明。”
皇长公主愤然起身,一把推开泠娘,泠娘后退好几步,一只大手问问的托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。
泠娘都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,低声:“多谢殿下。”
而,皇长公主双膝跪地:“皇上!此女,妖孽一般,绝不可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