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谈不得血脉之情了,在把梁固、梁周都拉出来,钉死梁国公府跟凤城关系密切,最后提曹予安,不认得!
两个人竟都没见过面!
真不知道该怎么说曹予安了。
皇长公主缓缓起身:“皇上,本宫对皇上忠心,天地可鉴。”
“你的儿孙就没有你这么忠心。”二皇子说着,从袖袋里取出来一沓书信,大大方方的送到皇上面前:“父皇,请过目,这是梁周给儿臣写的书信,另外是梁固给儿臣送的礼,对了,还有安乐郡主几次三番要求儿臣必须娶她的证据,真是,人不能太好看,门都不敢出的人,祸从天降了。”
皇上缓缓抬眸打量着二皇子,这就是他的儿子!一个怎么看都不能当一国之君的儿子!如今往这里一站,但凡追随他的人,一个不留了?
皇长公主眸子缩了缩,淡淡的说:“有人做局,我们都是入局的人,如今还要同室操戈,自相残杀吗?”
泠娘垂着头,手缓缓收紧,看吧,用自己的时候,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