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去过淮南,所以听着就真只是听着了,可是她万万没想到郑舟行起身取来了一张图,图是商贾用的简易行路途。
他指着泠娘去过的淮南:“这里湖盐最多,西北是苍山,苍山一带出的岩盐是极少的,几乎不能运出来,但临清的井盐可以和湖盐平分秋色。”
泠娘看着东昌两个字,抬头看了一眼郑舟行:“东昌在淮南东,地方看着也不小啊。”
“确实,比淮南略大一些。”郑舟行轻轻的叹了口气:“但,盐少。”
“藏起来了?”泠娘有些兴奋,她想要出去抢东西,不想在京城里被算计,既然摸准了皇上穷的死穴,自己只要不在京城,到哪儿抢哪儿,皇上看在银子的面上都会护自己周全。
郑舟行低声:“殿下已经去查了。”
“哦。”泠娘心里暗暗叹气,瞅瞅,这么好的机会被抢走了,难道三皇子也要避开京城锋芒?出去给皇上抢银子?
郁香在门外出声:“姑娘。”
“进来吧。”泠娘应声。
郁香进门时候,看了一眼郑舟行。
郑舟行立刻去桌案那边奋笔疾书去了,他不是什么都想听,可以不听。
“姑娘,东宫的人在查您,外面有人放出去风声,说姑娘是送回来二皇子婚书的人。”郁香说。
泠娘抬起手压了压额角,皇上是真敢把自己往死里坑啊!
当然,皇上不止坑自己,他要逼着东宫动起来,为了佐证,泠娘问:“郑公子,太子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