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?”
“是让你写策论,写盐。”泠娘大大方方的把自己晕染了许多墨渍的策论拿过来,递给郑舟行:“而这,并不是给我出谋划策,是在给皇上出谋划策,所以殿下在举荐你。”
郑舟行颤抖着双手接过来泠娘的策论,他不觉得泠娘写字不够漂亮,不觉得上面的墨渍脏污,只觉得手里捧着的是泠娘的托举,他抬起头看着泠娘:“姑娘如此托举在下,在下无以为报。”
“何须报答?”泠娘摇头:“我本是山野丫头,出身贫寒,我本该在祝家村里长大,嫁人,养儿育女,过穷苦日子的百姓,若说报答,百姓皆是我这般的穷苦人啊。”
郑舟行如被当头棒喝。
他激动的站起来,来回踱步平复心情,站定之后看着泠娘:“泠娘姑娘,在下懂了!在下若能有那么一天,一定会为百姓安居倾尽毕生而无怨无悔的。”
“那这间书房就交给郑公子,无需担忧泠娘处境,只需写出来你心中所想。”泠娘起身:“夜深了,郑公子委屈了。”
看着泠娘往外走,郑舟行急切出声:“泠娘姑娘,梁国公府那边,如何应对?”
“自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。”泠娘回身看着郑舟行:“并且,只要等一等,东宫的人会来的。”
毕竟,自己可是能给二皇子致命一击的人,东宫能沉得住气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