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要给一个妓子用玉肌散,这妓子一百条命都抵不过玉肌散啊。
“没有。”梅悟道冷声。
泠娘挽起来自己的袖子,眼里含泪:“梅神医,权当给泠娘用了,行不行?”
梅悟道眼珠子差点儿瞪出来,一把抓过来泠娘的手臂:“小祖宗啊!你用了老夫多少玉肌散啊!你怎么忍心又把自己糟蹋的破破烂烂的啊!”
泠娘眼睫上挂着泪珠儿,将落未落:“就是外面那位梁世子在淮南打的,这次打的狠了,伤口愈合老了,玉肌散也没用了。”
“行!行!老夫这辈子的玉肌散都是给你准备的呗?造孽了!造孽了!”梅悟道气到胡子都颤。
外面,梁周哀声:“泠娘姑娘,今日的事您要怎么能揭过去。”
梅悟道一把掀起来幔帐,怒道:“让人把你也打得破破烂烂的!不然没完!玉肌散用了上万两银子的,你给!”
泠娘觉得梅悟道很抠搜,但抠搜在正经地方,这就不能算抠搜了,叫生财有道,毕竟玉肌散真的很贵,虽然不至于这么贵。
梁敏和世子夫人已经跌跌撞撞下楼了,她们只是觉得自己尊贵,可不是没脑子,世子夫人拉着梁敏跪在门外,说:“泠娘姑娘,抬了玉奴入府做贵妾,可行?”
泠娘看玉奴,玉奴看着泠娘,泠娘问:“你怎么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