吁吁了，偏偏他跟个好猎户似的，精神头足足的。
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，皇上是不是爬的太高了？毕竟温行之几个人迎接的很快，按理说山脚下就有地方吧？
“看看吧，百无一用是书生！若是让他们去耕田，一亩薄田就能累死他们。”皇上冷哼。
泠娘回头看了一眼，轻声：“可是，一亩薄田可不够他们吃的。”
皇上今日算龙心大悦了，泠娘说的都是实话，不像那些臣工一肚子阴谋诡计，满嘴的花言巧语！
“鹿台。”皇上指着远处：“那是仙人论学的地方。”
泠娘顺着换上指着的方向去，果然看到在云雾里若隐若现的平坦处，距离有些远看不真切：“皇上，真有仙人吗？”
皇上笑了：“自古以来的传说。”
“若真有仙人啊，奴觉得仙人不如皇上好，仙人在这山里过得逍遥，可从没听说过仙人去民间救苦救难的。”泠娘撇了撇嘴儿：“皇上就不一样了，皇上管着所有的百姓，你是最大的好人。”
千穿万穿，马屁不穿，皇上认为泠娘不过是太小心翼翼了，总想着讨好自己，罢了，不都是讨好自己的人吗？不多她一个。
泠娘说：“因为皇上能为了百姓，砸破了孙道生的脑袋呢。”
皇上微微一怔，她不是讨好自己？是在说真心话？偏头看泠娘：“泠娘，你撒过谎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