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,脱身要紧。
赵大叔的马车里,只有沈世儒一人,泠娘带着自己的人坐在春喜的马车里,一路上日夜兼程,若无必要不会休息。
越往北越冷了,泠娘让吴娘子和香雪准备了厚厚的被子,也给每个人都准备了厚衣服,程青雾身体好多了,可泠娘坚持要她捂得严严实实的,生怕受风寒。
“泠娘,我们到京城就入冬了。”程青雾说。
泠娘看着外面铅灰色的天:“是啊,走了这么久,也不知道别院里什么样子了。”
“还是老样子。”程青雾说:“只是我们都跟以前不一样了。”
两个人对视一眼,笑了。
马车进皇城时,赵大叔把沈世儒送回沈府。
泠娘一行人在别院门前下了马车,一片雪花落在了泠娘的睫毛上,泠娘抬眸看着洋洋洒洒的雪花儿,勾了勾唇角,你看,京城啊,总是这么冷!
别院的大门打开时,吱呀的声音格外刺耳,吴娘子嘀咕了一句:“得找点儿油来润一润。”
“师父。”泠娘看程青雾。
程青雾拍了拍泠娘的手臂,柔声:“安心。”
春喜公公回宫复命。
皇上来得及快,他一眼看到了白衣素服的程青雾,眼泪汪汪的立在廊下,看到他的时候跪下来,痛哭出声:“皇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