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大牢里,亮起来了火光。
程青雾盘膝坐在软草上,抬眸看着那中年人快步走进来,步履急促,显然外面的局面不容乐观,程青雾嘴角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,曹予安处境不好,泠娘胜算就大。
“跟我走!”中年人打开牢锁,对程青雾说。
程青雾没动。
中年人跨步进来,伸手抓程青雾:“快走!再不走就来不及了!”
“曹予安败了?”程青雾伸出手抓住大牢里的木柱,警惕的打量着中年人:“休想让我离开,除非我见到曹予安!”
中年人厉声:“她没用了!你比她有用!”
程青雾一把推开他:“休想要利用我!”
“你不识抬举!”中年人再次扑过来时,程青雾听到了脚步声,不止一个人。
她死死的抱着木柱:“你这龌龊小人!曹予安没用了?这话你也配说出口!我不走!我不走!”
中年人眼底一抹狠戾。
“郑伯远,你说我没用了?”曹予安带着几个护卫立在牢房外,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一切。
郑伯远?
程青雾打量着眼前的人,郑伯远的名字自己听过,皇上说此人是可造之材,对!就是这个名字!
郑伯远上前拱手一礼:“大小姐,是这个女人挑拨,在下对大小姐钦佩至极,怎么会说出来这样的话?”
“你说了!你说朝廷兵临山下,你说曹予安没用了,你要回京就要找个借口,想要说是保护我了。”程青雾看着曹予安,她赌曹予安要用自己去跟泠娘换好处,否则这个当口,曹予安绝不会想起来大牢里的自己,把心一横:“大小姐,我要见泠娘!”
曹予安不搭理郑伯远,看着程青雾:“你还真是聪明,泠娘也很想见你,来,我带你去见她。”
“好。”程青雾松开木柱往牢门这边来。
突然身体被拉住,随后一条手臂死死的勒住了她的颈子,她失声尖叫。
郑伯远看着曹予安:“大小姐,这个人必须要送回京城,绝不可落在任何人手里,泠娘是皇上的人,但程青雾必须是二皇子的人,她是皇上的女人,对二皇子助益极大!”
“所以,你确实说了,我没有她有用。”曹予安不悦的看着郑伯远:“你偷走了殿下给我的婚书,就是想要自保吧?如今你还要用她做借口,悄悄逃走?”
“果然是客卿,退路都想好了,真是片叶不沾身呢。”曹予安伸出手:“婚书给我,人留下。”
郑伯远瞪大了眼睛,不敢相信的看着曹予安:“你、你、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