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何不能死?十万大山的兄弟们在手足相残!”
“听话。”谭渡上前,握住了木一峰的手:“泠娘要留这个人。”
木一峰缓缓的松开了手,泠娘啊?那个小姑娘是龙安寨的主人呢。
曹玉环捂着脖子,大口大口的喘气,眼角余光看到了远处的烟尘,绝望到欣喜若狂让她双目赤红,她不敢惊动眼前的两个人,怕他们狗急跳墙杀了自己,压下心里的狂喜,跪坐在地上痛哭流涕,一言不发。
谭渡让木一峰把曹玉环送回城主府。
他回头看了眼疾行而来的朝廷大军,深吸一口气快步下了城墙,直奔泠娘的客院。
泠娘就站在客院的院子里,明亮的太阳给她镀了一层光晕。
“泠娘,曹玉环差点儿死在木一峰手里。”谭渡进门,说。
泠娘走过来:“不是让您老带着长春会的人躲起来吗?”
“躲什么?”谭渡摇头:“十万大山是曹定芳的心血,我不舍得他死不瞑目。”
泠娘眉头紧锁:“曹予安会打进来。”
“朝廷的兵士已经到了,应该半个时辰就能到凤城。”谭渡说:“我看到了烟尘。”
泠娘看着谭渡:“走,去城主府!”
杀曹玉环的机会,来了!
春喜公公和谭渡护送泠娘往城主府来。
所有人见到谭渡都主动避让,一路畅通无阻。
当泠娘看着被五花大绑,捆在椅子上的曹玉环的时候,轻轻的叹了口气,对木一峰说:“少寨主,怎么能对官眷如此无礼呢?”
木一峰刚要说话,泠娘转过身微微仰起头看着木一峰的眸子:“官眷,杀不得,谁杀了她都会惹祸上身,这里交给我吧,行吗?”
“行。”木一峰答应的爽快,他发现泠娘很娇小,跟阿依差不多的身量,可那双眼睛太沉静,跟老城主很像,他不自觉的想要听话。
泠娘勾起唇角笑了:“少寨主大功一件呢。”
“能不能让那些人别打了,死的都是自家兄弟。”木一峰眼里有悲戚,十万大山的兄弟们在自相残杀。
泠娘点头:“可以,不过只能暂时护着,朝廷出手,负隅顽抗就会被剿灭,少寨主要知道,这个时候要讲的不是道义,是识时务。”
“我懂。”木一峰说。
泠娘勾起唇角笑意更深了:“拎得清的少寨主会成为那些族人的莫大福分的。”
木一峰自惭形秽,他什么都做不了!
“爷爷,既然长春会要护着十万大山里的人,要护着凤城,那带着木一峰去告诉所有人不要打了,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