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甜点,笑吟吟的坐下来拿起一块儿就吃。
“馋嘴。”程青雾端着甜点从门外进来,假装嗔怒的问:“洗手了吗?”
泠娘笑的露出一口细米白牙:“听曲儿不?吃你做的甜点,给你抚筝,随便点曲儿都成。”
程青雾放下甜点,坐在对面,看着泠娘:“不系舟。”
泠娘想了想,点头:“好!那就不系舟!”
苍玉振摆在琴台上,泠娘把所有人都叫来了,她笑眯眯的说:“京城贵人,各处贵人都听得,今儿泠娘为自家人抚一曲不系舟,你们听了曲儿,就都是贵人了。”
春喜公公都被泠娘俏皮的模样逗笑了。
泠娘抬起手,泛音犹如水滔滔,轮指犹如金戈铁马,明月初上,轻声呢喃,风急雨骤,又柳暗花明……
程青雾看着泠娘,她知道泠娘在跟所有人道别。
她没有哭,因为泠娘说眼泪是最没用的玩意儿,只是浅浅笑着,抚着小腹的手舒缓的打着拍子。
入夜。
泠娘让春喜公公陪自己下棋。
春喜公公落子,泠娘品茶。
“姑娘,人都送走了,我们就没有后顾之忧了。”春喜公公说。
泠娘放下茶盏:“春喜,你若是成为大内总管,就好了。”
春喜抬眸:“姑娘,希望春喜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