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挂羊头卖狗肉的,不说了,不说了,我得给你这姑娘找点儿草药去,伤了寿数可不行。”
泠娘看着老钱佝偻的背影,他背着的药篓子明明很小,可压在他的背上像一座山。
山洞里视野开阔,伤口结痂就不会那么疼了,没人在这里的时候,泠娘就坐在山洞口往外看,入目是古木狼林,夜晚能听到狼吼。
十万大山里的白家是养蛊的,但绝不会只有白家养蛊,铜鼓公竟是大祭司,木龙一家是最不起眼的,可木龙是龙安寨最后的血脉。
春喜公公看着年纪不大,但出手够狠,杀了铜鼓公可以让曹予安消停一些日子,凤城也不知道如今怎么样了。
山风拂面,泠娘拿过来旁边的软草,学着娘亲的样子开始编篮子,软软的草篮子可以装野菜,也可以给鸡当窝。
麻利的拧着草绳,泠娘心里却在想眼下的局面,她想要去见一见铜鼓公的族人。
**凤城。
老城主坐在软轿里,隔着薄纱看梁周。
梁周负手而立,神色淡然。
“梁国公府确实了得,比不得凤城这般卑微,世子是想让我们都死无葬身之地吗?”老城主沙哑的声音传出来,顿时传来了刺耳的拔刀声。
梁周看着城主府的侍卫,笑了:“曹定芳,你只是老了,不是傻了,一个小小的家妓都如此看中,你真以为我掂不出份量?”
“哦?”老城主两只手拄着拐杖,支撑着身体:“梁周,一命换一命,老朽亲自往京城走一遭,泠娘重要还是不重要都看皇上的,我敢用凤城做赌,你敢押上梁国公府吗?”
梁周眯起眼睛:“你想要投靠皇上?”
“笑话!”老城主声音染了怒意:“你慎言,什么叫投靠皇上?老朽的城主位都是受封于朝廷的,你虽然年轻,但你人头猪脑。”
“放肆!”梁周勃然大怒,抬起手指着老城主:“尊卑不分!曹定芳!你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吗?”
老城主下令:“拿下他!”
顿时侍卫冲了上来,姚统领带领着护卫护着两周,两方缠斗在一起。
老城主稳稳地坐在软轿里,梁周已经被护卫护在最后。
刀剑碰撞的声音,惨叫、痛呼的声音,两方都有人倒下了,梁周面露惧色,毕竟这是曹定芳的地盘。
他扬声:“你为了一个家妓,要杀公爵世子,曹定芳!我一定要参你一本!”
“杀了他。”老城主吩咐道。
抬着轿子的四个人把软轿放下,不管缠斗在一起的人,齐齐攻向梁周,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