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轻轻点头:“褚大人,泠娘必定送到。”
褚卫平告辞离开,泠娘拿起来那封书信,在书信下面压着一张字条,写着问仙居三个字。
收了书信,泠娘静静地喝茶,等香雪回来时,泠娘放下茶盏:“香雪,让忍冬去查一查褚大人是否有儿女,儿女几个,何人所出。”
她想,褚卫平是不一样的,只是不确定自己想的对不对。
程青雾陪着洛蘅芷从卧房出来时,泠娘起身走过来:“无需送我,今日不走,明日便会早早启程,也不用打听我的下落,回京途中必定再来扬州。”
“好。”洛蘅芷应了,她看不懂泠娘,但明白她的心意,但凡能不牵连旁人,她谁都不想跟谁有太深的纠葛。
洛蘅芷离开后,泠娘就和程青雾下棋,两个人不言不语,黑白子在棋盘上厮杀。
忍冬回来的时候,泠娘刚好落下一子。
“姑娘,查出来了。”忍冬说。
泠娘缓缓的吸了口气:“曹玉环,十年无所出,是不是?”
这是泠娘心里最想知道的答案。
“是。”忍冬说。
泠娘的手轻轻的盖在棋篓上,抬眸看程青雾:“所以,师父,褚卫平确实颇有风骨。”
“父亲也曾对他赞誉有加。”程青雾说。
只是当年她还太小,并不知道父亲死前为褚卫平铺了扬州青云路,她在这一刻甚至恍惚,自己活下来真的是皇上格外开恩吗?
皇上当年的一局棋里,父亲和程家便是必死的杀棋,是不是就跟现在的泠娘一般,无路可退也断了生机?
“女人,最不可动情。”泠娘冷嗤:“从来富贵出情种,富贵人家的女子则只能是禁/luan,为家族谋利的筹码,与我有什么区别!”
程青雾低声:“曹玉环也未必真动心了。”
“她逃不掉。”泠娘摇头:“就像洛昭宁逃不掉郑泽生的温柔刀一般,曹玉环也逃不掉褚卫平的深情/迷/阵。”
“泠娘。”程青雾脸色苍白:“我、我也入一样。”
泠娘偏头看程青雾:“嗯,你爱上的,不该是一个人。”
程青雾只剩苦笑,她在去别院之前,是清白的。
去别院后的侍寝,怕也只是皇上对望舒思念太深,用自己慰藉那份不能说出来的欲念,又要把自己和泠娘拉入棋局,君王无情,她知道的太晚了。
翌日。
周载春来见泠娘。
泠娘看出周载春面色比之前憔悴了不少。
“周大爷,请。”泠娘请周载春落座。
周载春坐下来,沉吟片刻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