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在大牢里疯了吗?”泠娘微微的扬起下巴,倨傲的看着周载春。
一旁,程青雾的心缓缓下沉,泠娘说要杀曹玉环,她已经开始动手了。
这便是泠娘,起心动念就在布局了,这样的泠娘决不能让皇上知道!
周载春到底没走出去,再次坐下来的时候,问:“你既然敢捅破天,那就说说,你多大的本事。”
“那我要问问,周大爷,你们可见过二皇子?”泠娘问。
周载春磨牙:“没有。”
“哦,也就是说凤城城主只是用二皇子的名头,就把你们辛苦赚到的银子都收走了啊。”泠娘啧啧两声。
周载春老脸都透出青色了。
“我要拿走周家的盐,柴家的茶和洛家的粮。”泠娘抬眸,目光坚定的看着周载春:“而能给周家的不多,凤城的城主会换人。”
这话把周载春气笑了:“你好大的口气。”
“嗯,知道你不信,说了你听听也好,凤城是一定要走一遭的。”泠娘抬起手扶了扶鬓边的发钗:“而我,做不成这事儿,回京也没法交差。”
周载春沉吟片刻:“你就不怕最后收不了场吗?”
“不怕,收不了就不收。”泠娘狡黠一笑:“收场可以用任何人,而我只需要开场就足够了。”
周载春缓缓的冷静下来了:“你这般无赖,周家如何自处?”
“你以为曹家不盯着你?”泠娘冷哼:“不盯着周家?”
周载春当然知道城主府盯着周家和柴家呢,被压榨多年的两家以为投靠了二皇子就能翻身,至少得个喘息的机会,可二皇子在乎银子,但更在乎十万大山。
所以周家和柴家,只剩苟延残喘了。
若非走投无路,怎么会去招惹泠娘,因为他们都知道泠娘是皇上的人。
只是没想到泠娘竟是个刺猬似的人物,无从下手不说,真敢出手,就这不要命的劲儿,周载春知道自己没有,柴家更不用说,缩头乌龟一个。
泠娘喝茶,洛蘅芷也想要喝茶,可她的手心里都是汗,两条胳膊都没了力气,所以没动弹。
“我信不过你。”周载春说。
泠娘盖上了茶盏的盖子:“我也信不过你,可信得过就不会背后出刀子了吗?周大爷活了这么一把年纪,有没有被人暗箭伤过?又有没有暗箭伤过人呢?”
周载春额角青筋凸起,他起身往外走。
这次泠娘没留,看着他走出了院门。
程青雾抓住了泠娘的手,感受到她手心里也是沁凉的汗,低声:“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