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需要点儿历练。”泠娘坐下来:“她接不住,我们能替她接住啊。”
程青雾揉了揉额角,看着泠娘:“你不怕回头她咬你一口?”
“她不会。”泠娘笑眯眯的说:“我的心意,她会越来越发现是多么珍贵的。”
若是她想要反咬一口,泠娘觉得自己也不会手软,毕竟她一路走过来见过了太多死人了,自己的人,仇人的人,温行之说天家养子如养蛊,泠娘觉得自己也像是蛊,别人不死就自己死,那还是别人死吧,毕竟自己还没有找到哥哥呢。
吴娘子做了锅子。
淮南的天儿,都要能把人晒冒油了。
可姑娘就想要吃这一口。
泠娘带着女眷一桌,赵大叔和春喜公公一桌,一个个吃得汗津津的,但来淮南这些日子,确实这一口吃到嘴里最舒坦。
“淮南的酒不好。”泠娘放下酒盏,嫌弃的撇了撇嘴儿:“京城的酒烈一些。”
程青雾笑道:“你竟是个善饮的。”
“甄姐姐曾经说过,千杯不醉也是泠娘的保命符,我要好好活着,因为他们都让泠娘好好活着。”泠娘看着眼前的人:“你们都一样,陪着我好好活着。”
入夜,起了凉风。
众人吃得酣畅淋漓,春喜公公和赵大叔担水到厨房,吴娘子烧浴汤的时候,特底放了草药,祛湿散风,凝心安神。
泠娘畅快的睡了一个好觉。
日上三竿才醒来,揉了揉额角再次感慨淮南的酒不好,一夜好眠可还是觉得头疼,刚翻了个身,香草就在幔帐外搭话儿:“姑娘,睡醒了?”
“嗯。”泠娘坐起身。
香草撩了幔帐:“阿蘅一早就来了,程姑娘陪着呢。”
“看来差不多了。”泠娘洗漱后,往程青雾的屋子来,撩了帘子进门。
洛蘅芷起身:“泠娘。”
“久等了。”泠娘歉意的笑了笑:“昨儿贪杯起晚了,阿蘅,可是来报喜了?”
洛蘅芷摇头:“没那么快,昨儿周大爷找到我头上了,我心里头害怕。”
泠娘看程青雾。
程青雾微微点头。
“怕什么?”泠娘坐下来:“周家在淮南厉害的很,你可以借势。”
洛蘅芷抿了抿唇角:“但,他要我把孩子送去周家养。”
“呵。”泠娘冷笑:“那你告诉他,母子不能分离,若周家想要孩子,只能把死尸带回去。”
洛蘅芷愕然的瞪大眼睛:“泠娘也是这么想的?周家觊觎洛家的产业,觊觎扬州。”
“所以,他只能帮你清理干净隐患,但不能打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