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出卖的，周三爷疯不疯，对周家没什么影响，况且周三爷无子嗣，只要周三爷死了，这一房就绝了，周大爷和周二爷心里指不定怎么痛快呢。”
曹玉环脸上的笑容有一瞬僵住了，端起茶盏抿了一口：“也是。”
“褚夫人，这事儿在京城见怪不怪，别说一个商户了，就是武威侯府的大小姐，也会因为不听话被祖母带着人亲自赐死，还有将军府的大小姐，因为连累将军府丢了兵权，直接送去家庙了呢。”泠娘啧啧两声：“以前觉得有钱有权的人家最好了，富贵无忧，可见到多了，反倒觉得寻常百姓家里还有几分温情在呢。”
程青雾都听愣了，她以为泠娘会说大道理，会打太极，会直中取，也会曲中求，可怎么也没想到泠娘会跟曹玉环说这些话。
曹玉环看着泠娘：“泠娘说的有道理，寻常人家尚且有温情在，富贵人家的姑娘从一出生就注定会成为家族的踏脚石，所以荣华富贵迷人眼罢了。”
“褚夫人，也有你的不得已吗？”泠娘看着曹玉环：“千金容易得，难得有情郎，褚夫人的不得已是因为褚大人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