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趟，只是为了替阿蘅打抱不平吗？”程青雾落下一子，抬头看着泠娘。
泠娘看着棋盘上的落子：“师父，泠娘是个薄凉的人，无利不起早，我看上了扬州粮商这四个字，只不过想拿到我想要的，费点儿周折罢了。”
“你才不是薄凉的人呢。”程青雾看着泠娘落子，取了一枚棋子：“但，扬州的事挺棘手的。”
泠娘抬头看着外面黑沉沉的夜色，闷热的风吹进来，吹起了她鬓边的发丝：“不过都是人心罢了，打猎的猎户必要有耐心，刚好，我也有耐心。”
既然是要粮食，也动到了茶，那就一并做了这些事，回头必定能让自己满载而归，如意镇里，自己不用着急，周家人会亲自找来的，她等得起。
衙门后宅，郑泽生带着阿茹来拜见府尹褚卫平，褚卫平立在廊檐下，目光落在阿茹的脸上，笑了：“郑泽生，你舍得让她来见我了？”
“阿茹，我护不住你了。”郑泽生轻声说。
阿茹抬眸看着褚卫平：“表哥，你就非要逼我吗？我和泽生已经有了一双儿女，成全我们不行吗？”
“成全？”褚卫平怒道：“他也配！”
郑泽生深鞠一躬：“舅兄不必动怒，今日带着阿茹登门，是赔罪来的，要打要罚，悉听尊便。”
褚卫平缓步揍下来，一把扯过阿茹到身后，冷声：“郑泽生，你折辱本官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