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儿子都舍得?”泠娘立刻冷了脸,把孩子还给奶娘:“还是那句话,到底是怎么回事?你们周家的事我不管,我来是求财的,怎么着?周三爷不想和气生财?也行,你别拦着我的路,我也不是不知道,周三爷不过是管着如意镇,真正管着盐场的可是周二爷,我就不信,周二爷也不识抬举。”
周三爷如遭雷击,愣愣的看着泠娘:“泠娘姑娘稍安勿躁,容我回去查明白,必定会给姑娘一个交代。”
“我也不是不讲情面的人,明日天黑之前若没有答复,我便往衙门去一趟,再者,把这几个人都给我留在这里!你三爷给的交代是真的,我自然会把你的贵妾和贵子全须全尾的还回去!”泠娘看着周三爷:“别把手伸得太长,婆子和奶娘带回去,我这里住不下。”
周三爷点头:“好,好!泠娘姑娘等着,必定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“慢走不送。”泠娘说罢,嫌弃的扫了一眼阿蘅:“香雪,把这个想要害我的贵妾送去柴房,那孩子就放我屋子里,丫环关在厢房里,别到时候再串供,我一个个审!”
香雪恭声:“是,姑娘。”
程青雾上前,笑着对脸色铁青的周三爷说:“三爷,请,我们家姑娘性子刚烈,这留下三个人要审,您可别想着蒙混过关。”
周三爷还能说什么?只能急匆匆的回去了。
泠娘回到明堂,坐下来慢条斯理的喝茶。
忍冬在院子内外收拾了一圈,确定没有人盯着。
“准备伤药,忍冬跟我去见阿蘅,师父,您照顾孩子,让前头送羊乳过来,香雪你去找丫环,要如此这般的说,让她记住了。”泠娘安排完,几个人各自行事。
泠娘来到了柴房。
柴房里,阿蘅看到泠娘,笑着落泪。
泠娘低声:“出息的,哭什么?不过你也真是聪明,竟想到了?”
“泠娘,你竟为了我冒如此大险,若是败露,你以为那老东西会不敢杀你吗?”阿蘅轻声说。
泠娘叹气:“谁都有死的时候,谁让我的人去找你家人耽误了,还不见动静,若你家里人找来,你却被害了,我这辈子都良心不安,还不是你先对我好,我才涌泉相报的?”
“我,唉。”阿蘅摇了摇头。
泠娘看忍冬,忍冬过来:“姑娘,先让我给你上药吧。”
忍冬给阿蘅上药,避开了脸上的伤,否则明日被看出端倪,反倒不美了。
饶是避开了脸,后背密密麻麻的青紫伤口,膝盖上也磕破了,还是让忍冬有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