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师一直都为国事殚精竭虑,顾不过来后宅这些看上去芝麻蒜皮的小事也在情理之中。”
闵太师拱手一礼:“老臣治家无方,惭愧啊。”
“太师国事繁忙,老夫人,您掌管后宅不容易,本该颐养天年的时候,却要为儿孙的事操心,素来听闻大夫人最是能干,掌家的事也该放放手了,今日知渔受恶奴磋磨,这一磋磨就是十七年,老夫人确实难辞其咎。”三皇子话锋一转。
老夫人愕然瞪大眼睛:“殿下,你不过是个皇子,竟要插手太师府后宅之事?”
闵太师只觉得老妻糊涂了!
可是哪里能说出来别的?
三皇子微微勾起唇角一笑:“老夫人严重了,这算不得插手太师府后宅之事,但怎么做还要看太师的,毕竟这是一家之主,再者,知渔所求二房分府另住,确实是有些太孩子气些,但太师府里的盘算太明显,于我来说,分府对太师府极好,若太师府让二房分府,我不会多言,若太师府不肯让二房分府另住,我可以去求父皇。”
闵知渔愕然的看着三皇子,想到了那签文,心里一酸,眼泪也落得真了,低下头,一双冰凉的手握住了她的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