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大的价值是明面上是皇上的人,实则是周家的人,那周家可就稳如磐石了。
她转身下楼,坐上马车,回别院。
程青雾正在等她。
听她说完,程青雾沉默片刻,问:“你想去吗?”
泠娘看着她,反问:“师父觉得,该去吗?”
程青雾想了想,缓缓道:“该去。但一个人去不行。得有人陪着你。”
泠娘点头: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她站起身,走到窗边,看着窗外的春光:“师父,周家知道我必定会去,那就咱们别院的人去一趟淮南害吧。”
程青雾站在泠娘身边,看着远方。
远方,是淮南。
香草从外面进来,拿着请柬:“姑娘,闵家的拜帖,说三小姐请姑娘一起去寺庙进香。”
闵知渔?
泠娘接过来拜帖,确实是闵知渔亲笔写的请柬,去的正是护国寺:“明日是初一了。”
程青雾点头。
“殿下的婚期在四月二十六,闵小姐应该待嫁。”泠娘说:“去回话,明日泠娘在城外等候。”
香草去回话。
泠娘和程青雾坐下来喝茶,下棋。
三皇子的事,泠娘不会多说一个字,不是不信任程青雾,而是秘密从来都不该是共享的,一旦有人知道了,这就不是秘密了。
翌日,泠娘早早出门,带着香雪,赵大叔赶车,在城外的路边等候。
一辆青布棚马车缓缓而来,泠娘从马车上下来立在路边,看着马车越来越近……